球友直播 - 法国在马克龙统治下酿成的政治与经济困境
如今,许多人对法国的想象仍停留在那个浪漫而典雅的旧世界强国的地步,然而令人震惊的是,美国媒体近来直言不讳地指出,法国如今已然成为整个欧洲最薄弱的环节。这一切与执政近十年的马克龙密不可分,人们不禁要问,曾经的强国是如何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今天,我们就来梳理一下这一过程中错综复杂的原因。
当马克龙在2017年走上总统宝座时,他怀揣着非凡的雄心,宣称要进行经济与政治的革命,力求把法国打造成欧洲发展的新引擎。然而,转眼十年过去,这个引擎的呼声又何在?相反,法国却被视为欧洲的绊脚石,其形成并非偶然,而是经历了多个阶段的积累。
刚上任时,马克龙以自由化改革的形象示人,力图通过减税和压缩公共开支来激活经济。然而,推行减税与削减福利在以政府角色为重的法国却难以如愿。马克龙试图通过上调燃油税来实现财政平衡,却引发了全国范围的黄马甲运动,令他的政策停滞不前。最终,为了平息抗议,他不仅取消了燃油税调涨的决策,还提高了最低工资,推出了一系列给民众带来直接好处的举措,尽管这些支出让财政压力加重了,但减税的脚步却并未减缓。 球友直播
因此,财政赤字如同雪球般迅速扩大,法国的公共债务水平已飙升至GDP的113%,显著高于欧元区25个百分点的平均水平。2021年,法国为偿还国债的开支已是过去的三倍,而国债收益率曾一度达到4.97%,投资者对法国资产的信心显著骤降。
接踵而至的还有一系列危机:黄马甲运动后是新冠疫情,其后又因俄乌冲突引发的能源危机和高通胀,层层打击着本就捉襟见肘的财政。政府逐渐放弃了最初的财政自律原则,发出“无论代价都要保障民生”的声音,电价补贴与生活补助统统不减,财政困境正是在这一系列决策中悄然而生。
在竞选时,马克龙曾许诺进行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旨在优化劳动力市场、提升市场灵活性以激发经济增长潜能。虽然他在执政初期对劳动法进行了某些改革,并在职业教育和学徒制方面取得了一定进展,但在多个领域的政策反而背离了这一初衷。要在法国开发新住宅的难度远超以往,创业环境恶化使得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等新兴企业的成立变得愈发艰难,合规成本不断攀升,阻碍了整个欧洲产业转型的步伐。 球友直播
马克龙在执政期间所面对的矛盾愈发凸显,兑现承诺的能力严重不足,财政已被拖入泥潭,面对挑战时他唯有依靠扩大政府支出来试图解套。当前,围绕腐败与不公的各类政治争端不断,公众的注意力被迅速吸引,财政危机的根本原因却得不到应有的深入讨论。预计在明年,更多公众将开始关注财政政策本身的问题,而现今的政坛混乱恰恰为这一失误提供了遮掩之机。
有些人将责任推给民众,认为法国人不愿意减少福利或延长工作时间,但这言论实际上是对责任的一种推诿,毕竟,选民最终选出的总统理应对政策失误负责。所谓“成本病社会主义”的说法,实际上是指法国当前经济状况的特有理论,这一现象表现得尤为明显——去年的公共开支占GDP的57.1%,而财政收入仅占51.4%。换言之,法国每年创造的财富中,超过一半都需由政府统筹分配。
成本病这一概念起源于经济学经典理论,旨在指出公共服务领域的特殊困境。工业制造业能够借助技术创新提升生产效率,从而降低成本;然而,医疗、教育、养老和公共行政等基本公共服务却无法轻易实现这一目标。教师所能教授的学生数量、医护人员每日可接待的患者数量都有其自然限制,技术并不能无限提升效率。 球友直播
在社会不断进步的背景下,整体薪资水平的上升不可避免,因此,公共服务一线工作者的薪酬与福利也理应随之上涨。若这部分投入缺乏相应规模,将导致留人难,形成服务短缺的循环。最终,公共服务的效率几乎保持不变,成本却逐年刚性上升,从而产生了严重的成本病。
法国的独特之处在于,这一缺陷的公共服务体系竟发展成了全民普惠的高福利制度,成为“成本病社会主义”的根源。法国民众早已习惯于享受高标准的公共福利,经济稳健、社会安定时,这一制度可有效地保障民生。然而,当经济增长乏力或外部危机来袭时,问题便显现无遗。
虽说工业部门通过转型升级能够创造新税收以支持财政,但公共服务的持续运作却必然消耗大量财政资金,难以做到自我调节与减负。成本病与高福利制度合力,使得法国陷入了一个堪称绝境的怪圈。倘若不进行改革,财政赤字终将不断扩大,最终走向崩盘;若强行推进改革,则必然会引发全民抗议与社会动荡,直接侵蚀执政基础。 球友直播
目前法国政治的混乱、议会的分化以及政府频繁的更迭,实质上都是财政危机在阳光下的显现。各大政党为了争取选票,宁可避而不谈福利改革这个敏感领域,无休止地相互指责,政策互相否决,真正在结构性改革上有所成就的政府无从实现。这一困境非短期内产生,而是长期以来制度性问题的累积。